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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G十年后投入使用

只有方誌還在創業路上,「艱難前行」。他17日給記者微信留言,聽了周杰倫、阿信的新歌《說好不哭》,更想哭了,覺得創業很「孤獨」。

2個月前,方誌跑了十來家VC,雖然他有大公司背景,但很多投資人選擇「再看一看」的態度,讓他着實不爽,方誌認為,下沉市場充滿機會,二手電商正迎來紅利期。可投資人卻覺得,他的公司估值偏高,價格很不划算。還有投資人直白告訴他,「熬過今年,再作考慮。」

一「你願意干,就接着干,但公司是不可能給你漲薪的。」領導開門見山的對王忠凱說。

剩下25%的人雖然完成調薪,但對待遇並不「滿意」,TA們普遍認為,自己的收入和付出沒有形成匹配,但TA們對當前的環境、局勢有着清晰認知,知道下一步該往哪走。

「你不加班,就是沒幹活。」為了不再失去這份寶貴的工作,曉峰最終選擇妥協。但他也為員工爭取了「一周可以有兩天,正常下班點回家」的福利。

在工作中,他時常會給自己「壓力」,「不能比別人做的差」是寧澤的人生信條。然而,在公司5年的時間里,他卻始終沒有得到很好的晉陞機遇。「都覺得我離家近,工作多付出是應該的。我開始也覺得應該多付出一些,但實際這是謬論。」

三在北京一家提供全場景智能客服系統公司的85后ruby高級工程師胡彬,在崗位工作兩年有餘。剛剛完成一次漲薪,心潮澎湃沒幾天,就迎來「996」升級到「9107」,每天早上9點上班,晚上10點下班,周末還要加班。有時,他會睡在公司里。

對於「996」這個話題,前段時間在互聯網行業還引起過軒然大波。某生鮮電商平台80后聯合創始人阿蠻覺得,對於創業公司來說,這根本就不算什麼話題。

不過他也表示,很多事情都是知易行難,大道理大家都明白,就是做的時候,會發現心不由己。對王莽來說,當下最重要的還是掙錢,先把房子買了。「實在不行,就讓父母幫我一把。」

二漲薪、晉陞,一直都是所有公司,所有員工特別關心的話題。在知乎上,關於此類話題的提問就超過100個,有人還專門研究出了向領導提「漲薪、晉陞」時的對策。

胡彬的同事卻覺得,這種生活對於技術人員是一個正常現象。「熬夜、加班、睡在公司,已經習慣了,公司卻鼓勵我們多運動,哪有那個時間運動?為了讓員工強化體能更好的完成項目,公司還給我們設置了一個鼓勵金,看誰每天走的步數多,最高獎勵1萬元,為了拿到這個獎金,我們想了一個頗為新穎的招數,把手機掛到風扇上,這樣每月下來獎勵收益很可觀。」

方誌是一位90后互聯網創業者,經營一家二手電商平台,關於為什麼年紀輕輕就開始創業,他的回答很直接,「一直被不幹活的老油條壓制,沒有晉陞空間。」1年前,他從那家被外界追捧,股價節節攀升的互聯網大公司離職,開啟自己的創業征程。

四90后青年王莽又換了一份工作,這是投資家網記者第四次修改他的備註。而他距離上一份VC工作還不到半年,如此頻繁的跳槽節奏,着實令人有些不適應。他卻覺得,「自己努力的還不夠,如果在工作中學不到有價值的東西,不能提升,那樣反而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表現。」

五「沒錢實在太難了。」在北京工作6年的80後夫妻王碩,劉子彤正經歷着「沒錢」的尷尬,TA們最近一直在考慮要不要把孩子從老家接過來,以減輕年邁父母的負擔。

自從離開上一家公司,北京人寧澤沒有馬上找新工作,他開始參加朋友聚會,終於成了一個有生活的人,他現在沒什麼負擔,家裡同意他可以繼續讀書,寧澤想擁有一個更高的學歷再殺回職場。

「實行3個月下來,這個鼓勵金就被取消了,一切又回歸正軌。」胡彬同事表示。

抱着幾分僥倖,王忠凱加入了他夢寐以求的互金公司。「創業公司就是不一樣,整個氣氛就像打雞血一樣,前台還掛着一個大顯示屏,每天你都能看到那交易額蹭蹭上漲。領導們也很熱情,積極,向上。」

真正的變化來自2014年,王忠凱發現,身邊的一些好友都在聊一個熱門詞彙「互金」。「只要你去了互金公司,薪資起碼翻兩倍,做產品經理三倍都有可能。」王忠凱曾有過猶豫,他和妻子商量過幾次,覺得哪有漲薪那麼誇張的行業,始終半信半疑。

他最近一直在看管理類的書籍。「作為領導,要先懂馭人之術。」他說,還要多向一些大公司的職場前輩學習。「TA們在管理年輕人的時候很有一套,懂得如何穩中有進。」

他面試了5、6份工作,只有一家公司同意要他,前提是薪資平移。其它公司覺得,「他的年齡與收入、職位不匹配」,「80后在互聯網崗位上缺乏競爭力,不如90後有闖勁,有精力。」這讓寧澤陷入苦惱之中,他開始質疑自己,接下來,該怎樣去努力?

拋開工作,當下還有一件事對他非常重要,就是和女友內年完婚。但是他現在有個心結:即便公司完成融資,又能走多遠呢?女友覺得,如果有合適機會,他還是要找份大公司的工作。

85后北京人寧澤,是他那個圈子「少有」的互聯網從業者。在同事眼中,他吃穿不愁,二環里有房,「靠房租就能過的很舒服」。在朋友眼中,他比較「另類」,周末還在工作,沒有生活,「一點都不像個北京人」。可他卻覺得,北京人在北京更需要努力。

3年前,某些大公司開啟了一輪幅度在15%的漲薪潮,被外界視為史無前例,可惜沒過多久,就迎來了新一輪的裁員潮。85后的曉峰就是一位在大公司工作又被迫離開的人。

為了方便員工能踏實工作,公司還很人性化的提供了行軍床,且每月一小評,每季一中評,每年一大評。胡彬覺得,自從漲薪之後,他徹底成為了公司的奴隸,連相親的時間都沒有。

(為保護受訪者隱私,文中涉及人物均為化名)

這曾經也是王莽的理想。在做PR之前,他在VC做過一段時間的投資經理,但很快他發現,這份工作並不適合他,「你就是個跑腿兒的,又不能參与決策,你看上的項目,上面不認可也白搭,理想總是很豐滿,現實卻很骨感,學會放棄也是一種成長。」

自從寧澤覺得自己開始想明白之後,他開始變得不那麼「積極」。領導卻不滿意了,覺得他越來越不懂得上進,是在「混日子」將他拉入「勸退」人員名單之中。HR卻希望他能自己走,試圖給公司節省成本。「談攏」之後,寧澤最終選擇自行離開。

倆人現在還在五環邊上的一棟居民樓里租房住,TA們曾經計劃給自己的小家一個美好的設想:在五環邊上買一套二居室的房子,在買一輛車,把孩子接到北京上學。但這個設想計劃了幾年都沒有實現。倆人雖然在各自崗位都很上進,上漲的工資卻始終追不上北京的房價。

「經常吵架是常有的事。上次一朋友找我喝酒,說實在不行就只能離婚,並告誡他,除非公司開始走向正軌,否則結婚可能是一種負擔,要麼影響你創業,要麼影響你婚姻,也有可能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。」方誌向投資家網表示。

談起王莽,記者印象中,他一直是個比較上進的年輕人,且「酒量」很好,經常「加班到深夜」。早上卻起的很早,還時常在朋友圈發些與晨練有關的內容。「一個充滿正能量的年輕人」。

王忠凱是一名80后互聯網行業「資深」從業者。他親眼見證了中國互聯網飛速發展的十年,也換了4份工作。乾的最久的是在一家財經門戶從事產品經理的工作。「我在那個地方工作了5年,那個時期好一點的工作機遇不多,人員流動不頻繁,大家在崗位上也都兢兢業業。」

王莽的女友,是他的大學同學,倆人一畢業就來北京奮鬥,一個做媒體,一個做PR,相濡以沫。雖然倆人自稱,積攢的錢不多,卻在北京過着比較舒服的生活。

某權威人力資源機構曾經發佈的一份報告顯示,2018年,市場整體調薪率為7.8%,較2017年有所回升,其中互聯網科技類公司調薪幅度偏高,傳統製造業調薪幅度偏低。

此後,王忠凱又接連換了兩份工作,有了孩子的他想的更多是「求穩」。但是對於他現在所奢求的「求穩」狀態,領導卻不喜歡,認定他已經喪失「衝勁」。漲薪無望的王忠凱在總監崗位「混了」一年後,為了顏面,被迫選擇離開,成了一位在職場中失意的80后。

作為公司中層管理者,曉峰內心非常抵觸「996」工作制,他認為,工作要講效率,如果一味強調加班就會出現,上班的時候玩,用加班的時間工作的問題,「工作做不完加班,跟加班的時候工作是兩碼事。」只是他的這種觀點,並不能被公司管理者所認同。

為了能快點掙到更多的錢,實現計劃。王碩與劉子彤周末還在干兼職。TA們很少回老家,很多時候與家人相聚都是通過微信視頻,王碩最近比較開心的一件事是孩子又長胖了。

張蒙覺得,不管是80后,還是90后,當下的社會現實是,不提升就是倒退,就會被淘汰。後面總有人在追趕你,如果你被追上,只能說明自己還不夠努力,跑到太慢。「這個時代,需要的是跑的快的人,能發現機會的人,能跟上節奏的人。」

在某VC工作2年的投資經理張蒙,最近剛剛完成晉陞,他在朋友圈發佈了個動態,「all your efforts will pay off」,在他看來,「努力就會有所回報」,機會只會留給有準備人。

有很長一段時間里,他都無法面對這個事,被視為人生的一種「污點」,工作近10年,頭一次被離開。原因不是能力不足,而是部門整體被砍掉了。

投資家網採訪了一批在北京從事互聯網相關工作的人,就「漲薪、晉陞」相關話題展開深度交流,希望能從側面了解北京互聯網從業者在2019年的生存現狀。

可能是過度心煩,身體又被透支,抵抗力下降,方誌還在醫院輸了幾天液。他現在心裏很煩,父母也在敦促儘快成家,可方誌卻不想那麼早結婚。「一旦有了家室,還創個P業。」

他曾經想過擺脫這種生活,但家人強烈反對這種想法,領導也時常勸誡,「你覺得自己沒時間,我可以告訴你互聯網科技公司都這樣,你去了別的地方也一樣,而且你年紀也不小了,總換工作不是一件好事,我們還給你加薪,很多公司都在降薪。」

他現在開始覺得,以前的領導是很有遠見的人,但既然選擇創業,他還想堅持走下去。不過,方誌現在有點後悔的是,當初走的時候不該跟領導鬧的太僵,這樣融資可能會順利一些。

漲薪也要因人而異,他不認為,要給員工普漲工資。「創業公司跟大公司相比,整個薪酬體系就沒有任何優勢,創業公司更需要流動性,員工沒有狼性,不懂得弱肉強食,居安思危的道理,就不適合在創業公司工作。」

王忠凱等了半個月,不見有信,決定自己先試試。他找借口向領導請了3天假出去找工作,沒想到,第5天,就有6家互金公司發來offer,其中有一家開出3萬月薪,產品總監職位,項目分紅,年底分紅,如果表現好公司還給配車,他當時就心動了,心態跟着發生改變。

為了能讓自己顯得更高端,他還換了一輛車,由原來的捷達升級到帕薩特。有一年多的時間里,都過着別人眼中的羡慕生活。

特別是在經歷2018年底的一波「互聯網裁員潮」之後,有些人夜不能寐。還有一部分人認為,「調薪不一定是好事,等於加班,要想掙更多錢,不如主動跳槽。」

他很羡慕80后,經驗豐富,又有經濟基礎,關鍵是知道自己的方向在哪。「現在很多年輕人喜歡四處亂竄,說是學東西,其實還是對未來沒有預期。」王莽說。

然而,即便是這樣一位積極的人,他最近也有着自己的煩惱,「女友家裡人開始敦促我在北京買房,但我又沒那麼多錢,你說該怎麼辦呢?」

自從開始創業,方誌就沒怎麼睡過好覺,為了探討方案,有時開完會已是凌晨2、3點鐘,經常一天只吃一頓飯,原本不抽煙的他,也過上了煙不離手的生活。

相比產品經理、產品總監等職位,銷售在互金行業更加吃香。按着王忠凱的回憶,2014-2015年間,他所在公司的銷售團隊幾乎每一個人都是高底薪、高提成的狀態。「業內更有着一月三跳的說法,跳一次薪資就提升一個檔次。」

除了工作,張蒙每天都在學習,只留4-5個小時的睡眠時間,即便這樣,他還是覺得自己跑的「太慢」,「離行業精英還有很大差距」。而他對「行業精英」理解是,一定要投出膾炙人口的明星項目。

而在員工主動離職率方面,北京、上海等一線城市離職率均有上升。北京正成為跳槽發生頻率最多的城市,TA也是互聯網科技人才最集中的城市,每天都會有人跳槽。

方誌身邊不乏一些互聯網創業者朋友,有些雖然成了家,卻變成另一種「夢魘」,因為整天泡在公司,缺乏溝通,很多創業者夫妻關係搞的都不太融洽。

然而,90后互聯網從業者也有着自己的擔憂,比如「競爭壓力大」,「那個老領導怎麼還不下來?」,「在公司很難學到真東西」,「什麼時候才能在北京買房?」

但他其實也沒那麼「孤獨」,必定身後還有一個創業團隊,大家都希望這家公司快點拿到融資,可以升職加薪,能在北京,實現夢想。

後來,他去了一家初創公司,仍然處於焦慮狀態,因為,在大公司他從不考慮發展與生計問題,但是小公司則不同。他原本想在8月份提漲薪的計劃,被創始人一句,「等融資的錢到位,工資肯定漲」打破。「好在,融資已經敲定,剩下就是流程問題。」

劉子彤曾經想過離開北京,但被王碩否定了這個建議。「像我們這種在互聯網公司工作的人,北京的機會還是最好的,上海的物價也不低,深圳太遠,並沒有什麼好地方可以去。況且我們已經努力了幾年,不是說放棄就可以放棄的。」

曉峰公司的融資款剛剛到賬,雖然只打到50%,創始人還是很開心,拉着他和團隊核心骨幹在北京三里屯通宵一夜,TA們終於在「資本寒冬」中鬆了口氣,曉峰的一塊石頭也落了地。

家人的催促打亂了倆人原有的節奏,「女友為難,我為難,我們彼此都不想放棄這段感情,也不想放棄在北京的工作機會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但我還年輕,還有的選。」

其中有15%的互聯網從業者最近一次調薪幅度在15%-30%;20%的人最近一次調薪幅度5%-10%,但都沒有在近2年中實現崗位晉陞。

相比80后,90后的這波互聯網從業者,反而沒什麼「牽挂」,「不給漲薪,就跳槽,市面上大把機會,還要在一家公司養老不成?」

阿蠻強調,激勵機制很重要。「我們會給優秀員工期權,項目分紅,崗位晉陞,如果想要拿高薪,你就往上爬,給你這個機會。」

胡彬現在的生活沒什麼改變,他開始適應「9107」的工作制,把公司當家。領導說,只要好好乾,把項目完成,就給他漲薪,還幫他介紹個女朋友。

一個有意思的現象是,記者採訪的人群里,80后、90后心態上略有不同,過了而立之年的80后顯然更加焦慮,TA們覺得自己的競爭優勢下降,發展空間正被無情擠壓。

王莽認為,最近幾年創業創新推動了很多行業的發展,造就了很多崗位。無論是中年人,還是年輕人,都有很大的上升空間,關鍵要自我清醒,持續學習,機會有的是。「有負擔是正常的,人無遠慮必有近憂,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先把自己給放棄了。」

到了2015年底,互金行業徹底進入火爆階段,國內140多家公司完成融資,資本的瘋狂把互金推向高潮。但是進行到C輪融資的公司卻為少數,一年之後,危機顯現。隨着監管政策的相繼落地,「合規」成為行業的達摩克利斯之劍,互金「高薪時代」落幕。

雖然同為80后,但阿蠻認為,「如果80后不能憑藉經驗混到公司的中層及以上,在社會上的確沒有什麼競爭優勢。」他所在公司在招聘上,更傾向招收年輕群體,理由是,成本低、有活力,還是一張白紙,善於抓住機會,「沒有一家創業公司不喜歡年輕人」。

40%的人表示,別提晉陞,最近一年都沒有調薪。其中,超過半數的人處於焦慮狀態,TA們普遍存在的特點是,「公司不給調薪,也不敢主動申請調薪,擔心被裁掉。」

一個同事的離開,動搖了他的內心。有一個多月時間,他每天都在聯繫這名傳說薪資翻了幾倍的同事。那位同事告訴他,「現在互金公司非常有錢,遍地黃金,等我穩定就拉你過去。」

但張蒙卻覺得自己努力的還不夠,因為和他年齡相仿的年輕人有些已經做到VP,他時常以行業中一些精英作為榜樣,鞭策自己。

王忠凱又找到了一份新工作,薪資提升,還拿到了一個體面的title,他這種有經驗的人,正是初創公司年輕團隊所不具備的,創始人很器重他,還喊「王哥」,讓王忠凱從失意回到得意,但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,「既要有所付出,也要有所保留」。

的確,2014年是互金開始發熱的一年。投資家網不完全統計,在資本的助推下,有30多家平台在A-C輪獲得融資,且估值不斷刷新,最高融資額度接近10億元人民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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